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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信和宋颖的父亲也算是认识,才提醒一句:“这小子赌石还是有两手的,你最好信一下。”

宋颖岂是不明白?一看葛天的反应,就知道这个赵胖子的老爸是个赌石高手,作为儿子,恐怕也不会差哪里去,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她忍不住重视起来,重新审视那块毛料。

葛天就有点不服,要是赵元前辈亲自来,他无话可说。但这小子,没听说多厉害呀!就算他老子是赌石界的绝顶高手又怎样?并不代表他也是。

“你倒是说说看,这块原石有什么问题。”葛天忍不住怼道。

然而,至始至终,赵胖子根本不鸟他!

气人最高的境界,就是无视他!

宋颖开口:“为什么不能要这块毛料?”

华仔偷偷问胡哥:“胡哥,这块毛料真的有问题?”

胡杨对自己人的问题,向来都是知道就说。他点头:“里面估计有裂。”

此话一出,赵胖子吃惊地转头看向胡杨,刚才,他无视的人里面,就包括了这两个年轻人,真正让他重视的,是宋颖美女,以及赵信。

大家一看,就知道应该是被胡杨说对了,才会让这家伙那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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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裂?”宋颖搞不懂,里层有裂,你们是怎么看出的?她是挺好奇这些的。

她不会轻视胡杨,前面许梦云就告诉过她,胡杨是一个鉴定高手,还把当时的事简单说一遍。虽然只是简单的描述,但宋颖明白,这个年轻男子不简单。

作为珠宝商的传承人,当然明白翡翠有裂的话,会有多大的影响。

就拿镯子来说,有了裂纹,手镯一旦碰到硬物就很容易断裂,所以价值大打折扣。原本几万的手镯,一旦有裂纹,几千块都有点难出手。

赵胖子似乎怕胡杨抢答,抢走他表现的机会一样,再也不卖关子,连忙回答:“美女,是的!依我看,这块毛料里面的红翡,绝对有裂,而且不是一般的严重。”

随后,他指点了好几处特征,证明自己的观点。

“你们也应该知道,无论是翡翠镯子,还是玉坠之类,只要有裂,价值不止跌十倍,所以,这块毛料最好不要竞标。”赵胖子提醒道。

尽管他很卖力地解说,但直播间的众人还是觉得胡哥更厉害,虽然话不多,但一语中的,一开口就把关键说出来。

胡杨则是跟自己直播间的兄弟姐妹们说道:“以后大家挑选翡翠镯子,商家可能会会用硬币敲一敲手镯给你听声音,并告诉你,声音清脆就表示没有裂纹,千万不要相信。

那样检验,根本不科学,一般来说,质地细腻的翡翠手镯,无论是否有裂纹,敲出来的声音都是比较清脆的。

比较妥当的方法,就是用两手指紧按住手镯的条子,对着光亮处,用透视光看,便可比较容易地观察有无裂纹的存在,同时,手指紧按手镯条子旋转一圈。”

这些经验,对直播间很多人来说,可能没太大用处,因为买翡翠镯子的人不多。

但是,大家听了,也感觉学到了不少。胡哥说的这些,都是干货。

宋颖也侧目不已,感觉这个男人虽然年纪不大,但很沉稳,不张扬。沉稳的男人,对女人都有种吸引力,或许,这就是她们想要的安感。

“多谢胡先生的提醒。”宋颖微笑道。

赵胖子瞪眼睛,这是什么情况?我说了半天,不应该感谢我吗?感谢他干什么?就因为他先说有裂?

直播间的观众一看,都笑喷。

“唉!人长得胖,就是吃亏。”

“我要笑死,胖子快要哭了。”

“可怜人家一下吧!多少夸一句呀!毕竟口水都要说干了。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娘的!我们胖子就不是人吗?”

……

胡杨也一愣,他刚才好像没对这美女说什么吧?谢什么?

于是,他连忙摆手:“我可不敢居功,而且,是否有裂,也都是猜测,你大可不必将我的话放在心上,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要是最后这块料子最后没有裂,因为我的话放弃,那我的罪过就大了去。”

“我敢保证,肯定有裂。”赵胖子马上插嘴道。

宋颖跟胡杨说道:“我相信胡先生。”

呃!赵胖子感觉自己碰了一鼻子灰,热脸贴冷屁股了。

他有点搞不懂这些女人,明明有人对她们更好,为什么视而不见?那些对她们冷淡的人,偏偏黏上去?搞不懂,真搞不懂!

不是宋颖无礼,是她看出,这个胖子对她有不一样的想法。但她对胖子没有想法,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回应,不要给人希望。虽然会有点不礼貌,但总比以后撕破脸好。

同样悲催的,还是那位葛天,快要自闭了。

他一时间哑口无言,刚才赵胖子指出的几处疑点,他没办法反驳。一开始,就没有看出来。

本来就看不上这块毛料,听到胡杨和赵胖子的话,赵信更加没兴趣看了。

“老弟,我们到那边瞧瞧。”

胡杨点头:“行,那走吧!”

“介意我们一起跟着吗?”宋颖问道。

赵胖子开口:“美女,我们走这边,那边我看过,性价比不高。”

其实,这时候,葛天也看出,宋颖对赵胖子没意思,所以威胁力更大的,还是那小白脸。于是,他第一次站在赵胖子这边帮忙劝道:“是呀!走这边吧!”

宋颖不理会他们,直愣愣地望着胡杨。

胡杨很无语,这位美女,好像把他当成了挡箭牌呀!非要拉他下水,要不是看在许梦云的面子上,他是懒得理的。

许梦云:“胡先生,可以吗?”

胡杨点头:“有美女作陪,我们介意什么?是吧?赵哥。”

赵信笑道:“那就一起吧!这个区域,打算再挑一件,时间紧迫,就不废话了。”

说完,就带着胡杨和华仔往左边走。后面两女跟上,留下赵胖子和葛天相视一眼,连忙也快步跟上,不甘落后。

直播间的观众看了,直呼:舔狗,舔狗,一无所有!

泡妞,就应该像胡哥那样。

一路逛下去,最后他们停在一块椭圆形的原石前面。这块毛料,虽然开了窗子,但都很小,好像是用什么钻了密密麻麻的孔,有点像是被蚂蚁啃食过表皮一样。

从哪些孔看进去,能看到绿色的翡翠,是苹果绿。

“大家可能分不清这些翡翠的绿色,感觉很复杂。但其实,色调虽然很多,我们可以从浓到淡去区分。

帝王绿,不用介绍,大家一听都知道,不得了的绿色,属于那种绿到出油,一看就能打心底愉悦的颜色。

接着就是阳绿,是那种绿色中,带着一丝黄色,好像是叶子发芽的颜色,能感受到生机勃勃的一种颜色,仅次于帝王绿。

随后,就是菠菜绿、苹果绿等等。”

“冰种,好是好,但这价格也太……”葛天看了下底价,三百多万。

要最后想要拿下,恐怕要填三千多万,甚至四千万才比较保险。一块毛料,就三四千万,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哪怕是宋氏珠宝,这次的预算也只有两千多万,还不够买这块毛料。

这种料子,也只能看着流流口水。注定是有钱人的东西,不是被富豪买走,就是落入大珠宝行的口袋。

“老弟,这一块怎么样?”赵信问道。

胡杨滚动、翻转原石,看了一会。他主要是想从各个角度透视进去,毕竟这块料子太厚,从一个面透视,是看不完的。

就算是几个面一起透视进去,也没能部透视完。

开了窗子的一面,透视下去,能看到大概三厘米的翡翠。其他面好像看不到翡翠的影子,于是,胡杨说道:“有点冒险,要是一千多万能标中,那还差不多。”

“嗯!行,那就填一千五百万,不中就算了。”赵信很听话地说道。

赵胖子等胡杨让开位置,他也上去观察了一会。比起胡杨,他的举动似乎更加专业,几乎是趴在石头上研究。

尤其是对着那些小窗口看了有三四分钟那么久,心里不断默算着什么。

最后,他抬起头,目光有点异样地看着胡杨,暗想:这家伙哪里冒出来的?以前没听说过,这赌石的本事,有点吓人呀!

虽然得出差不多的结论,但胡杨花费的时间几乎是少了一半,而且不像他那样,一顿猛操作,显得风轻云淡,立判高下。

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胡杨比他厉害。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直播间的人绝倒,这个时候才开始问人家叫什么?感情,之前胡哥和华仔他们就没资格让你知道名字?这也太现实了。

“不敢称兄道弟,胡杨,****主席的胡,杨柳的杨。”

“幸会,幸会!你是个高手,以后我们有空多切磋一下。本人经常走缅甸,有兴趣的话,到时候一起去玩,那才是真正的淘金地。”赵胖子发出邀请,看得出他这时对胡杨是真正重视了。

“再说吧!”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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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阳台,露浓清冷。

天边皎洁的月光透过云层洒落,落在阳台前某人的身上。

林枫趴在阳台的护栏上,仿佛有着心事,怔怔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客厅里收拾完宵夜垃圾的苏雪原本正准备回屋,一转头看到阳台上某人的身影,有些疑惑地走过来:“哎,干嘛呢?”

“大晚上的也不早点儿休息,在阳台上发什么呆,小心着凉啊。”

林枫收回思绪,摇摇头:“没事儿。”

“就出来吹吹风。”

这样的回答落在苏雪这儿,自然是压根儿不会信,一年多时间的朝夕相处,两姐弟之间早就对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所以苏雪一眼便看出某人的情绪状态不对,不由得关心开口:“怎么,有心事?”

问到此处,苏雪自己脑筋飞转、心下嘀咕,总不至于是包子那边的事儿才对,按理说那边已经被暂时妥帖处理好了,这小鬼都不知道那丫头现在不在曼城而是去了德国,要真知道真相的话、应该也不可能只是这点儿反应。

不过为了确认起见,她还是小心翼翼地试探问了一句:“想包子了?”

林枫听得一怔,摇头:“没。”

“她最近不是好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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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这句回答,苏雪顿时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庆幸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只要不是这个,那其他都不算问题,但随即她又纳闷:“那你烦个什么劲儿呢,现在一切不都挺顺的吗?”

“连接下来新赛季的路子,你几个前辈都帮你提前铺好了呢。”

一边说着,苏雪自己语气中也多出几分由衷赞叹感慨。

讲道理,前面在客厅餐桌上翻出那一沓文件材料、看到最后倒数两页纸张上的内容的时候,她是真的感到服气——这手笔……太厉害了!原先她还觉得按照正常的规定章程,像林枫这样新组建的队伍根本没机会没可能参与到新赛季的角逐大战当中,至少需要多等上一年的时间。

可就那最后薄薄两页纸,却似乎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这个原先看似不可能的难题。

规定章程不允许。

那就直接从章程政策上入手,制定出了一套新的章程规定,甚至是彻底打破了原有的赛事格局,把一整个国服电竞联赛的体系盘扩充、拔高到了一个新的程度。

这其中所需要的决策者的胆识魄力,所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都绝非普通人能够想象的。

而如今的苏雪已然成为职业电竞圈内人员之一,更是能够感受到这种大手笔所代表的分量、并为之震撼。

念至此处,苏雪又看向林枫,苦口婆心劝说:“所以啊,你就别老想些有的没的了,这一路走过来可不容易,终于都到了现在这一步了,就要好好珍惜接下来的机会啊。”

林枫听得顿了顿,缓缓点头,仿佛喃喃自语:“是啊。”

“一路走来……可不容易。”

见到林枫赞同自己的观点,苏雪有些高兴:“是吧?

这么想就对了,哎说起来你这战队名字起好了没,用不用我给你点儿参考意见什么的?”

林枫点点头又摇摇头,随即抬头看向苏雪,突然反问:“雪姐,你和悠悠姐的关系怎么样?”

说的是左悠悠,同样也正是苏雪最好的闺蜜,虽然这段时间无论林枫还是苏雪都各自无比忙碌、少有再见到前者的机会,但要说起来,苏雪和她的关系交情却绝对是铁打的深厚。

所以听到林枫这个问题,苏雪也只是一愣神:“啊?

怎么突然问起她了?”

“很好啊!”

林枫“嗯”了一声,却又问:“如果雪姐你和悠悠姐吵架了,你会怎么办?”

苏雪听得脸上冒出问号,她感觉自己有些跟不上某人的节奏:“蛤?

我为啥要和她吵架?”

说着她随即一撇嘴:“嗨,真要是有这种事儿,肯定是她理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我等着她上门道歉呗——不请吃一两顿好的,可不会放过她,哦对说起来那个死悠悠还真欠我两顿晚饭呢!”

林枫看着苏雪:“道歉,就会原谅吗?

如果是真的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

苏雪再次怔了怔,有些困惑地抓了抓头发:“你这小鬼怎么今晚神神叨叨的……唔,就算是你说的那样,我的话,也会原谅的吧。”

说到此处的苏雪颇有些遗憾感慨:“谁让那死妮子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换了是我的话,应该也一样吧。”

“不管对方到底会不会原谅,但只要珍惜这个朋友,自己哪怕想尽办法去道歉,也会拼命希望能够挽回的。”

听着苏雪的感慨,一旁的林枫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之后,“嗯”了一声。

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却仿佛,终于下定决心。

……周六。

仿佛只是一个再普通寻常不过的清晨。

上财校园,514寝室内,打着呵欠的邱乐揉着惺忪睡眼从床上坐起,顺手拿起放在枕头边的手机,本来只是准备看一眼时间,却被屏幕上跳出的一个弹窗推送信息吸引了注意。

他的手机里下载了一个英雄联盟相关的咨询信息app软件叫“lol撸友汇”,平时常常会在上面光顾论坛,和里面的其他玩家网友们闲扯聊天,也会在这个app的官方首页翻看一些和职业赛事相关的新闻讯息以及小道八卦。

看到这条推送弹窗冒出来的第一时间,邱乐还有些好奇。

因为他知道自己下载的这个lol撸友汇的软件,只有在官方发送重要新闻通稿的时候才会从后台跳出弹窗提醒。

上一次有这种弹窗推送,还是今年这届总决赛ssk和god-上帝之手最终决战的时候,通知所有玩家用户及时去观看赛事直播。

不过,现在总决赛都打完了,距离新赛季开始也还有至少几个月的时间。

可以说这段期间应该是整个电竞圈都风平浪静的阶段。

还能有什么重要新闻?

生出这样的好奇疑惑情绪,邱乐朝着弹窗推送上的信息文字定睛一看。

而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他的眼珠子陡然瞪得溜圆:“卧槽!!?”

邱乐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叫,嗓门音量一下子抬高几乎要将整个514寝室都给掀翻惊动:“老冯!老沈!!”

“起来!赶紧的看手机!”

“这特么……”“有大事情了啊!!”

更新送上,下一章大概要十二点以后了,晚上还有点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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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本应天籁寂静的落鸿深渊依然火光冲天,厮杀声震耳欲聋,魔导阵地上,一个士兵突然跑过来向鬼丑汇报,“大人,布罗格大人从幻阵里出来了!但他便的……”正当这个年轻的士兵绞尽脑汁想找个词来形容的时候,鬼丑一句淡淡的知道了,让这个士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将指挥权交给身边的小队长之后,鬼丑跟着士兵来到了城墙正面,这个五米多高的石头墙现在已经增高了一半,但士兵们依然在忙碌着,希望能加的更高,毕竟五米与七米之间的差距在魔物看来就是没有差距。

一路被叫着大人的鬼丑来到了正面城墙,抬眼望去,却没有看到布罗格,只是看到一群正在冲出幻阵,分流去蚕食同类的魔物,鬼丑微微皱眉,视线的死角处却突然出现了一个肉球,弹跳之间,速度极快,而且兀自旋转还隐隐带风,鬼丑张张嘴忍不住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脸。

想当初布罗格与自己想见时,就是这副模样,现在……鬼丑放下手,立刻下令说道:“稍后谁都不许笑!违反的,军棍……二。”不管是在第十亲卫军团还是在弯月军,军棍都是以五的倍数来计算,两军棍对于这些老兵来说基本上都是不疼不痒,士兵们听完都有些愕然,鬼丑大人这是怎么了?魔物无尽,这种情况下谁还能笑的出来?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想要执行鬼丑大人的命令究竟是有多困难!

那个肉球很快就弹到了城墙之上,而且还非常准确的落在了鬼丑大人的面前,“血阵滋养,我已经恢复了八成力量,现在血阵已经笼罩了魔导阵地,你现在不用担心了吧?”

这话要是正常人说也就算了,可若由布罗格说出来,这尖细的声音实在是让人听得心头发痒,想不笑都不行,一时间,咳嗽声在城头大作,尴尬的气氛顿时笼罩了整个阵地,谁也没有想到鬼丑大人是师兄居然能在短短一天之内恢复,但最为意外的是,这位布罗格大人的声音变化实在是有点大,原本沉稳略带沙哑的话语变得尖锐刺耳,好在鬼丑大人提前下了命令,不然的话,这城墙上恐怕是会笑哭几个。

“至少这第三天总算是坚持下来了,血惑还能持续多长时间?有无相随,这个时间,我要明确掌握。”鬼丑早就知道布罗格可能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以前在罗恩帝国总学院也没少听这位师兄的话,因此还能保持一脸如常,倒是看着那些憋的辛苦的士兵,他倒是颇为理解。

“还能坚持四到五天,正午时分阵的威力最弱,午夜过后最强,如果超过临界点,阵也会消失,但你的幻阵还依然能起作用,毕竟你依照地利,我是以你的地利为基础。”布罗格想将自己的声音变得粗一些,可结果还是一样,“你的幻阵能持续借助地理循环往复,但我的血惑阵却不能,威力最盛的时候,也就是阵法将破的时候,这个期间,对入阵之人的影响也会逐渐积累,幻阵也会因此而遭受攻击,但至少两天还是能坚持的。”

说完布罗格也知道自己在城墙上呆着总会招笑,所以很快他就离开了,看着自己的师兄离开,鬼丑这才无奈而又悠然的说道:“好了,刚才的命令取消,你们想笑就笑吧。”

很可惜,第十亲卫军团的自制力可是出了名的,鬼丑只听到零星的笑声之后就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这可是在战场之上,魔物可不会给他们留下什么舒怀大笑的时间。

夜幕降临,魔物的进攻却依然没有停止,火光的照耀之下,那些被控制的魔物疯狂的死咬着他们的同类,体型庞大的魔物更是如同铁闸一般守在了不高的城墙之下,只要感应到魔物冲上来,它们就会一窝蜂的冲上去,但数量有限,还是有零星的魔物冲到城墙之下,不过这些魔物对于城墙上的士兵来说,就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一夜就这样过去,等到鬼丑醒过来的时候,最新的战报被送了过来,这一晚上,伤亡人数保持在三位数,死亡的士兵并不多,因为及时轮换战力,所以到目前为止,魔导阵地依然还在第十亲卫军团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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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皮鲍古大人有请。”

刚看完战报,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鬼丑让这个传令兵进来,却是有一个军事会议要召开,鬼丑皱了皱没有,心里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鬼丑还是收拾了一下跟着这个士兵去了作战会议室,路过魔导炮的时候,鬼丑看到很多矮人正在炮筒上敲敲打打,很是用心,时不时爆出的粗口也正表明魔导炮的修复工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

“知道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吗?”鬼丑穿过深深的隧道边走边问,那个士兵很干脆的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鬼丑心里的不安越发的强烈,好在魔导阵地那矮矮的围墙还在自己的手里,至少短时间内魔物不会从这个地段突破,但至于其他的,恐怕就没有这么幸运。

来到作战会议室,鬼丑却发现铁血元帅伯伦哥并不在席,主持会议的是自己的学长,也是前线最高指挥官皮鲍古将军,看他肩上的领花,鬼丑知道他现在已经变成了帝国上将,在场的军人地位以他为最,就算是鬼丑自己,抛却摄政王的身份,在皮鲍古面前也得乖乖服从命令。

看到众多将领看向自己的目光有异,鬼丑心中暗道糟糕,看样子这个所谓的作战会议,应该是奔着自己带来的,看来自己是得小心应付。

会议开始,皮鲍古让副将今日的报告汇报了一遍,鬼丑听到伤亡人数的的时候,心里又一阵心悸,这一天的时间,落鸿深渊城墙上的士兵伤亡人数再一次上万,而且要比上一次更多,至少有一个半的兵团被取消了番号,这也就意味着,将近七万多士兵在今天一天的时间内壮烈牺牲,想想自己部队的伤亡人数,鬼丑心里突然有些别扭,都是活生生的人,不能拿冰冷的数字去作比较,听到这个伤亡统计,鬼丑心惊的同时也感觉到,在场的将领们再一次将视线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

灵光一闪,鬼丑算是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想通了鬼丑面无表情的坐在座位上,静等这皮鲍古或者在场的某位将领先出头。

这些将领的目的很简单,同样是防御,鬼丑的部队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原本以为连一天都坚持不了的阵地居然能以微小的伤亡坚持到第三天日落,这样的结果一来是让这些将领觉的意外,二来他们错误的认为魔导阵地的攻势根本与城墙防务段不在同一个水平,至于这第三,则是他们对鬼丑的不满,为什么防务段陷危,第十亲卫军团不来救援。

鬼丑看了一眼皮鲍古,发现这位罗恩帝国的上将,目不斜视的盯着眼前的文件,等到副官念完,他才缓缓的说道:“对于今天的防守,各位有什么看法?”

场面一时寂静,鬼丑思忖片刻后轻咳一声说道:“皮鲍古将军,本人倒是有些感受说给各位听听如何?”皮鲍古点头说道:“殿下但说无妨,或许我们能相互解惑也说不定。”看到在座的将领都是一脸的不屑,鬼丑却冷笑了一声说道:“第十亲卫军团负责魔导阵地的防御以来,中间经历过一次魔物的退潮,但卷土重来的魔物先弱后强,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是不是有此体会?”

这话说的很客观,在场的将领都是一阵点头,随后鬼丑继续说道:“从今日清晨开始,进攻魔导阵地的魔物密度比落鸿深渊城墙上的魔物高出一倍。”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不愿意了,一个身体略显担保,神情阴冷的将领冷哼一声说道:“摄政王殿下,你是在嘲笑罗恩帝国的弱小吗?据我所知,科特勒帝国怕是到现在还没有统一吧,鬼丑殿下坐下猛将如云,来支援罗恩帝国,还真是委屈殿下了。”

鬼丑并没有立刻反驳,他想看看其他将领的反应,当然,还有他的学长,皮鲍古的反应,这位帝国上将才是今天这场作战会议中的晴雨表,就在这个将领说完,皮鲍古立刻大声喝道:“巴布韦,注意你的态度!”

那个叫巴布韦的准将冷哼一声,扭头不再说话,鬼丑这才缓缓的说道:“我清楚的知道,今天的会议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你们认为你们有这个能力,我可以将魔导阵地让出来,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再有四天,你们承诺的修补就要完成,如果有人耽误魔导炮的修复工作,这个恐怕对谁都不好交代。”说完鬼丑站起身对着皮鲍古说道:“上将,今天晚上,第十七亲卫军团将撤出魔导阵地,请尽快安排接替的军团。”鬼丑转身突然顿住说道:“魔导炮的矮人我要带回来参与防御,至于罗恩帝国补给我的士兵,他们都没有机会上战场,如数奉还!”

说完鬼丑转身就走,丝毫不给在场人的面子,像是想起了什么,鬼丑转身对着作战会议室沉声喝道。

“对了,幻阵,我也要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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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里米的小程序是强制范围内所有晶脑的,设定的范围是整个群星的社团室,自然也就将风无鸣的晶脑一起算了进去。

风无鸣此时一脸懵,他忽然间就想要破口大骂了,今天这是怎么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若不是给自己算是忌讳,他都想看看今天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佛了。不对,自己好像是得罪霍也了!

“为什么是我?我又不是你们群星的人!”风无鸣表示反对,他只是来喝茶的而已。

霍也却是眉头一挑,说道:“不是我们的群星的人还三天两头往这儿跑,你来这儿蹭茶,偷我茶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不是我们群星的人,就当你这是付我的茶钱了。”

沐橙空之前并没有VRF的账号卡,不过好在那账号卡并不难弄,没有账号的空卡群星这里就多得是。

沐橙空进入群星的休眠舱,一切新奇的操作景象让她大开眼界,不过这些也并不复杂,不过几分钟她便熟悉了基本操作,给自己的账号取名:“空林唱晚”

地图是由系统随机选定,都在等待界面的两人之间眼前的地图轮盘不停闪动,无数的地图从自己眼前略过,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就在那么一刹那,地图轮盘忽然间慢了下来,然后缓缓停下,停在了——万丈桩林!

风无鸣一时间哑口无言,霍也说的没毛病啊!自从认识霍也之后,他每天在群星的时间都比在风铃谷的时间要长了,这不他们的副社长都已经算半个群星人了,这上哪说理去?

“好吧,怕了你了。”风无鸣站起身,狠狠伸了个懒腰,一脸没精打采地对沐橙空说道:“那个……沐施主,不嫌弃小道的话,就让小道做你的对手吧。”

沐橙空撇头一笑,说道“当然不嫌弃啊,多多赐教啊,新邻居。”

只是这件事情风无鸣也没办法计较,两人在地图中刷新,一下子便见到了对方,风无鸣简单对沐橙空解释了一下万丈桩林的原理。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怎么样,听明白了吗?”讲完之后,风无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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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得了,那就开始吧!”说完,沐橙空在自己储物盒上轻轻一拍,一堆修长纤细的鼓槌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我去,老风你是不是作弊了,正常人能在这张地图里打过你才有鬼了!”霍也对着系统里的风无鸣吐槽道。

“确实有点巧,如果不是我们社长不会什么外挂脚本,我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戴华安适时补了一刀。

群星设定的观战模式是可以让参战者听到观战者声音的,风无鸣听他们说话,简直就是青筋爆裂,这电脑随机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吵死了!我这叫物美价廉,可持续发展你知道吗?”

“嗯,你倒是养活了不少摆路边摊的。”霍也直言事实。

风无明现在恨不得直接把和外界联系的语音掐了,但是却没有那功能,只能稳一稳心神,对沐橙空说道:“施主,开始吧!”

“啊?这是什么武器,好奇怪的样子?”陆定远平时根本不关注任何的乐器,甚至连歌曲都没有刻意去听过,自然是不认识鼓槌这东西的,不过即使认识,估计他也不会将鼓槌与武器联系在一起。

“这个嘛,这是一对鼓槌,我特地请人定做的,加长加重,纯粹的异能共振金属打造,这几年一直都在搞音乐,还是这个最顺手。”沐橙空也不知道到底该朝哪个方向说话,只能面朝着风无鸣,风无鸣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答,想了半天之后才说道:“我这拂尘……路边摊十几索拉一个买的,用坏了就换。”

“不行啊老风,高下立判啊!”霍也无情嘲笑。

沐橙空实力毕竟还是太弱,风无鸣躲得很快,沐橙空的攻击根本无法追上。木桩一根根被打断,但是风无鸣本就是修传统道术,桩功何其优秀,在木桩上闪转腾挪游刃有余,如果不是为了不打击沐橙空,风无鸣其实可以直接将沐橙空给扔下这深不见底的深渊。

终于,风无鸣腾身而起,沐橙空抓住这个机会,朝着在空中没有办法借力的风无鸣一鼓槌就砸了过去,冲击波如同猛兽一般撞在风无鸣的胸口,但风无鸣闷哼一声,却是将这一招直接接了下来,况且他也不是硬接,使用上了自己的的道门秘法,也真的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过就是有些吃疼,但是这都不打紧,只要能接近一下就好了!

“她一直都只用那么一招,应该是已经黔驴技穷的了,那就结束吧,茶该凉了。”风无鸣当时心中只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但是当他的拂尘将缠住沐橙空手臂的时候,却见沐橙空的身影忽然间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好!”沐橙空答应一声,率先出手,之间她鼓槌在眼前虚空中狠狠一敲,空气貌似荡出了一层微不可见的涟漪,风无鸣凭借着惊人的目力发现事情不对,赶紧躲闪开去。然后就见他脚踩着的木桩忽然间发出了一声闷响,竟然是被打得凹陷下去一大块,凹陷上面的部分也开始摇摇欲坠。

一个异能行者的异能术如果要用好,那必须是最适合自己,最好是自己研发的,沐橙空已经很多年没有作为一个纯粹的异能行者生活,但她还是有那么一两个自创的异能术,比如这一招,叫“撼山鼓”,是一种瞄准之后,用冲击波攻击目标的空间系异能术。

霍也捏着自己的下巴,心中细细思量沐橙空这一击所表现的实力,“威力嘛……马马虎虎,橙空毕竟还只是B级的,这一下如果能打得正着,说不定能掀翻一个A级的灾祸,不过杀死就有点难了。”

“为什么是我?我又不是你们群星的人!”风无鸣表示反对,他只是来喝茶的而已。

霍也却是眉头一挑,说道:“不是我们的群星的人还三天两头往这儿跑,你来这儿蹭茶,偷我茶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不是我们群星的人,就当你这是付我的茶钱了。”

风无鸣一时间哑口无言,霍也说的没毛病啊!自从认识霍也之后,他每天在群星的时间都比在风铃谷的时间要长了,这不他们的副社长都已经算半个群星人了,这上哪说理去?

风无鸣赶紧将自己的身形停下,踉跄了一下之后立马转身,生怕沐橙空会一下子将自己推下去,毕竟这地图只要跌下去就是一个死!

雷里米的小程序是强制范围内所有晶脑的,设定的范围是整个群星的社团室,自然也就将风无鸣的晶脑一起算了进去。

风无鸣此时一脸懵,他忽然间就想要破口大骂了,今天这是怎么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若不是给自己算是忌讳,他都想看看今天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佛了。不对,自己好像是得罪霍也了!

沐橙空进入群星的休眠舱,一切新奇的操作景象让她大开眼界,不过这些也并不复杂,不过几分钟她便熟悉了基本操作,给自己的账号取名:“空林唱晚”

地图是由系统随机选定,都在等待界面的两人之间眼前的地图轮盘不停闪动,无数的地图从自己眼前略过,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就在那么一刹那,地图轮盘忽然间慢了下来,然后缓缓停下,停在了——万丈桩林!

“我去,老风你是不是作弊了,正常人能在这张地图里打过你才有鬼了!”霍也对着系统里的风无鸣吐槽道。

“好吧,怕了你了。”风无鸣站起身,狠狠伸了个懒腰,一脸没精打采地对沐橙空说道:“那个……沐施主,不嫌弃小道的话,就让小道做你的对手吧。”

沐橙空撇头一笑,说道“当然不嫌弃啊,多多赐教啊,新邻居。”

沐橙空之前并没有VRF的账号卡,不过好在那账号卡并不难弄,没有账号的空卡群星这里就多得是。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怎么样,听明白了吗?”讲完之后,风无鸣说道。

群星设定的观战模式是可以让参战者听到观战者声音的,风无鸣听他们说话,简直就是青筋爆裂,这电脑随机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只是这件事情风无鸣也没办法计较,两人在地图中刷新,一下子便见到了对方,风无鸣简单对沐橙空解释了一下万丈桩林的原理。

“确实有点巧,如果不是我们社长不会什么外挂脚本,我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戴华安适时补了一刀。

“晓得了,那就开始吧!”说完,沐橙空在自己储物盒上轻轻一拍,一堆修长纤细的鼓槌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啊?这是什么武器,好奇怪的样子?”陆定远平时根本不关注任何的乐器,甚至连歌曲都没有刻意去听过,自然是不认识鼓槌这东西的,不过即使认识,估计他也不会将鼓槌与武器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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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入海面下的鱼箱几乎都开裂,里面养殖的大大小小的鱼类都不见了踪影,再往外海,隔离的渔网也掀起了若干大洞。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下入钢网,养殖的鱼虾就差不多军覆没。

而此时,两人还谁也不知道码头之外的惨剧。也不知道码头内工人平安度过了这次危机,靠得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到处都是积水,简单的大越野也被困住,简单被食物满足后消失的暴躁又有抬头的趋势。

海水养殖的鱼虾贝类一直是他们肉食的主要供应,尤其是水箱养殖的鱼类。

这些天他们一边加大了养殖鱼类的消耗,一边又提前宰杀了一批来吸引外海的大鱼,不曾想这样一场暴雨让他们的养殖场完蛋了。

不对。这场暴雨是大,可是风并不如何大的。养殖场的水箱怎么会被劈开了?渔网怎么也会漏掉?

简单刚觉得狐疑,就见海面渔船的灯光忽然急促地闪烁了几下,跟着灯光乍然熄灭,似乎有尖叫的声音从海面传来,但迅速被海浪的声音湮没。

简单和郑明都凝目向海里望去,黑暗的背景之下,能见度被降低了许多,但也隐约可见渔船似乎在飘摇。

暴雨停歇,海浪也只是普通的海浪,渔船怎么会飘摇?郑明不由前进了几步,直走到了码头边沿。

可瞬间,他们就看到渔船旁海水里忽的钻出来个庞然大物,探出来的部分比船身高出一倍有余,落下之时压住了船身。

简单和郑明惊骇地望着远处突兀的一幕,眼看着渔船船身被庞然大物压得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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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氧气一下子从两人的头颅向身下退去,两人一下子后退了几步。

船身侧翻,那庞然大物的身躯从船上滑落在海水里,隐没。侧翻的渔船在海面上漂浮着,仿佛一截烂掉的朽木。

“那是什么?”简单声音都嘶哑了。

郑明摇着头。那是什么?鲨鱼还是鲸鱼?还是海里的巨型乌贼?黑暗里他只看到半截压过去的黑影,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但不论是什么,这场暴风雨将外海的庞然大物带过来了。

“以你的经验,它会走吗?”简单再问道。

郑明喃喃地道:“如果它吃了人,不会轻易走的。船那么容易就压倒了,它该认识码头的船。”

话音才落,郑明忽然哆嗦了下,看着码头前的船,忽然声嘶力竭地大喊着:“下船!下船!快!”

暴雨之后,养殖场的大部分工人们都来到码头,检查船只,也有人站在岸边,大家也都眼睁睁地看到刚刚水面的惨剧。

郑明喊声才落,还在船上的一些人就开始向岸上跳了过来。可是海面异变陡生,一条海浪忽然正对着岸边笔直地出现。

简单和郑明都站在码头的最高处,立时面色再变,郑明惊呆了,简单摸出配枪,冲向海浪正对的码头,同时大叫:“给我拿枪去!车里!”

海浪笔直冲向码头渔船,渔船上的人也看到了海水的异状。渔船不是都贴着码头的,有的渔船距离码头还有好几条船的位置。

就近的跳上了岸,远处的正匆忙跨过渔船。

变异之后人的速度都加快了,可海洋生物的速度也相应加快。海洋本来就是它们的主场,海水本来就是它们的助力,须臾,笔直的海浪已经接近最外围的渔船。

“快!”

“快跑!”

岸上的人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挥着手臂,渔船上的人惊慌失措地奔跑着,跳跃的。只有简单从高出跳跃到码头上,迎着笔直的海浪冲上去。

忽然,一道黑色的庞然大物从海水里跳了出来,黑暗中,这个庞然大物终于显露出它完整的身姿。

这是怎样漂亮的一个流线体的身形啊,怎么一个完美的海洋生物啊,可此刻,这个漂亮完美的身体正离开海水,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的姿态,雪白的腹部压向最近的一条渔船。

码头的人们都定住了,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简单也突然站下,抬起手枪。

“砰!”

“砰砰!”

手枪的子弹向那个庞然大物的身躯射击出去,那个身躯在半空中竟然轻微的移动了下,跟着,它重重地落在一艘渔船上。

“砰!”

“哗啦!”

渔船被狠狠地砸向水里,但那条庞然大物竟然没有随着渔船落水,而是在渔船上再奋力一跃,扑向了前方那条渔船。

那条渔船上正有两人惊慌失措向岸上奔跑,他们的前方还有一条船。十多米的距离成了死亡距离,他们脚下的船只忽然向后仰去,他们的身体忽然一震摔倒,正滑向张开的满是锯齿般白牙的大嘴。

“砰!”简单的手枪对着那张大嘴再次冲出火舌,却见到那张大嘴撕咬着两人忽然一偏头,视线追逐不上子弹的速度,简单却分明看到了子弹该落下的地方的肌肉蠕动了下。

那一块肌肉,有着美丽的白色图案。

庞然大物向后退去,随着渔船残破的碎片没入到水里,海水的涟漪扩散,带着血红,随即被海水稀释。

海面风平浪静,除了渔船的残骸在缓慢地碰撞着,再看不到半分海浪。

不过是十几秒的时间,却像是过了十几分钟般,岸上的人都如泥塑的雕像一般,呆若木鸡地看着曾经发生惨剧的海面。

简单的手哆嗦着,他头一次遇到不惧子弹的怪物。是的,连子弹都不惧,只能是怪物。

郑明哆嗦地爬下来,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奔跑去越野车,替简单取回枪。

简单忽然回头,向越野车跑过去,他飞奔到车旁一把拉开后备箱,拿出一把微冲,又刷地扯开一个袋子,拿出枪支的零件。

几十秒,他就组装出一支狙击枪,跟着压上子弹,再拿出弹夹插在身上的口袋里。

他的脸上是愤怒。

那条鱼,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吃了人,他绝对无法容忍!

简单背着微冲,抓着狙击枪冲回到码头,几步就跳上了码头最高处。郑明正脸色惨白目光呆滞地看着海面,感觉到简单的身影,呆滞地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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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真的是该死!”时霄此时已经施展瞬灵步来到了他的面前,他的那只手散发着寒冷的气息,直接从巴卡鲁的身体内穿过。

“咳咳…血族…不会,,,放过你的”巴卡鲁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随后倒了血泊中。

时霄抽出手来,灵气瞬间蒸腾了手上的血迹。周围的所有妖兽族炸开了锅,纷纷乱逃,他们亲眼见到了巴卡鲁的死,他们眼神里充满着恐惧,丢掉手上的武器向后方逃去。时霄也没有管那些妖兽族,尽数让诡兽族的战士捕杀。

“年轻人…多谢你出手相救…咳咳…”卡迪感激的说道。

“小事情,这妖兽族一共来了多少军队?”时霄摆了摆手问道。

“三个兽军队,他们几乎是倾巢而出,已经做好灭掉我们诡兽族的打算…”卡迪叹息道.

“那刚刚这个妖兽族的是…”

“刚刚这是巴卡鲁的镇压兽军,相当于你们人族的探路军队,多谢你出手相救!”卡迪艰难的直起身来准备感谢一番。

“没事,这事关重大,妖兽族与血族勾结上了,和我们人族也有莫大的关系,出手相救应该的,这血族本来就是人尽诛之!”时霄说道。

“不知我的女儿和孙女…”

“应该就快到了,半路上我遇到了,正好也了解了情况…”

话音未落,禹海一行人便赶到了这里,望着妖兽族的军队退去,啡嫚抱着孩子立刻往时霄这里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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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啡嫚哽咽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卡迪摸着啡嫚的头发说道。

危机解除,妖兽族的第一次攻击被时霄一人化解。

诡兽族一共三个地盘,诡影森林内部,中部和外部,卡迪他们此时所守的地方算诡影森林外部。妖兽族的大军已经将大半片的诡影森林控制了下来,诡兽族仅剩的战斗力与之抗衡。

……

“要不是这妖兽族偷袭我们诡兽族,我们诡兽族有他们好看的!”

“就是就是,还指望首领带咱们回…”

“你知道吗,听他们说来了几个人族强者…”

“知道知道,听说那个高高的人族一击就将巴卡鲁的肚子击穿了…”

“我怎么听说是头给打爆了…”

诡兽族的战士们纷纷议论,时霄的到来给足了诡兽族族人希望。人族的强者要是不用域力的话根本没法和兽族人战斗力相比,但要是用上域力再加上一些卷轴,这兽族虽皮糙肉厚但也禁不住卷轴和域力的打击。

“卡首领,接下来就是夺回你们诡兽族的地盘,具体的计划我已经想好了…”时霄来到一个草棚内对着床上受伤的卡迪说道。

虽说这次是知道了血族与这妖兽族有些关联才过来帮的忙,但时霄也是为了那魁名环,尽快弄到魁名环去灵源大陆才是关键。圆圆已经好长时间不曾说话,经过上次的战斗加上天体冰脉的修练圆圆一直没有缓过来,时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圆圆醒过来,然后去灵源大陆。

“肖雨小兄弟直接说吧!”卡迪客气道。

“是这样的…”

时霄简单的将他的计划和卡迪说了说,无非就是用人族能使用域力和卷轴的长处来弥补战斗力不足的短处。

“一日后,我带着人族几个修炼者先去这诡影森林中部打探打探情况,到时候你安排你的部下等我信号!”时霄说道。妖兽族喜欢偷袭,那时霄这次也来一个夜间偷袭,妖兽族还不知道时霄的到来和巴卡鲁的溃败。偌大的诡影森林就算是有妖兽族手下通风报信,也会迷惑在这诡影森林之中。

“他们都是在考东边的森林中部,如何等你信号?”卡迪问道。

“我们先出发,你们跟着一起。我们会速前进,你们悄悄地进军就行,等天空中出现白光你们也立刻速朝着那白光速前进就行!”时霄补充道。

“好!就听肖雨肖兄弟安排!”卡迪应声道。

“不知这诡影森林只能沿着一条路走是不是真的!”时霄问道。

“哈哈,这对于外族人来说是真的,诡影森林偌大无比,若想横穿整个森林不眠不休也得赶路五日左右,这是对于外族来说。但我们本族有本族的口诀,行这诡影森林只要一日之久…”卡迪说道。

“不知道这口诀的人以为是一直行走是在赶路,但这诡影森林每天都在变化,所以只要走乱了就会一直在这个森林里绕圈。沿着一条路走五日就能走出这森林,这就是诡影森林的神奇之处!”卡迪继续说道。

“那这个口诀…”

“告诉你也无妨!诡影森林是兽王送给我们诡兽族的馈赠,诡影森林被兽王的气息催动着变换着,但每五日都会重置一次,你说那个沿着一条道走五日就是这个原因。第二种就是我们诡兽族的口诀‘十树一弯,十草一直’”

“何意?”

“当你第一眼见到的是树多草少,那便是‘十树一弯,十草一直’随便怎么走只要是见到第十棵树就向右转,然后见到再见到十堆草丛就向左走,将路拐回来,以此类推一日就能走出森林;若第一眼见到的是草丛多那就是‘十草一弯,十树一直’,和先前的一样。”

“记得这个口诀那不管在森林内的什么地方都能走出这片森林?”时霄说道。

“是这个意思!”

时霄点了点头,如此神奇的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

翌日…

时霄已经早早安排好禹海一行人该做什么,卡迪也将命令发布了下去,诡兽族的战士瞬间又燃起了战意,为这争夺家园而战。

时间飞逝,天刚刚落下黑幕,时霄带着禹海一行人就出发。

咻咻咻!

十道黑影以一面扇形向森林内部冲去…

“知道吗,那诡兽族的女兽人听说质量都非常高…”

“知道知道,诡兽族的女性都是精品…”

时霄一行人经过几个时辰的赶路已经来到了这诡影森林的中部,妖兽族的小据点就在时霄脚下。时霄摆了摆手,那几道黑影迅速向四周散去。时霄开启晶瞳加上灵气感知,探知着周围,到处都是妖兽族的军队。

“这也太多了吧!”时霄自言自语道。时霄的晶瞳和灵气感知根本探不到尽头,只好悄悄的那妖兽族军队中间的那几个看上去比较豪华的草棚的地方潜去。

“也不知道巴卡鲁那家伙完成了任务没…”

“急什么,老大他休整了快有两日了,他说今夜带着军队和我们聚合,明天以早直接去巴卡鲁那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

“啊!!!”

惨叫打破了夜的寂静,顿时整个妖兽族军队警惕了起来。

“怎么回事!?”那草棚内的那俩个粗壮的兽人跑了出来。

“二哥三个,抓了一个人族!”一个光着上半身的妖兽族战士提着一个人朝着那两个粗壮的兽人走了过来。

“人族?”

“完了”时霄背后一凉,总感觉会出事。

“放开他!”熟悉的声音喊道。此人正是禹海,他和九齐二人不小心被妖兽族的战士发现,九齐为了让禹海先跑,掩护了他,最后被抓。

“怎么,还有一个?”一个粗壮的兽人说道。

“哈哈,听说人族的肉是大补!”另一个兽人说道。

“没想到在这诡影森林都能遇到正在修练的人族,哈哈哈!”那个粗壮的兽人继续说道。

“杀了吧,要他们也没用,要不然把这消息传出去也就不得了了…”

咻…嘭!

天空出现一道光亮,与此同时时霄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提着九齐的兽人的后面。

“老四小心!”

噗嗤!

那个兽人喉咙直接被时霄用灵气戳穿,随后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

“你!!!”

吼!

突如其来的时霄动作是那么的干净利落,那粗壮的兽人直接朝着时霄冲了过去。时霄此时抱起九齐扔给了禹海,示意禹海赶紧带着他先离开。

“你们都该死!”那俩个粗壮的兽人吼道。

顿时妖兽族的大军直接将时霄围住,只见时霄缓缓抬起手,灵气向手中凝聚,亮光在黑夜里显得那么耀眼。

嘭!嘭!嘭!

妖兽族的军队内瞬间传出一阵阵爆炸,这就是时霄早就安排好的战术,让禹海等人先消磨一波,随后让他们赶紧撤离,等时霄自己拖延一波,然后继续攻击者妖兽族。

“该死!!”

吼!

那一个粗壮的兽人出拳向时霄砸去,时霄瞬间使出瞬灵步躲开了这俩人的攻击。

嘭!

另一个兽人已经启动朝着时霄攻击而去,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时霄地肚子上,一声闷响,时霄捂着肚子向后撤去。

“你…”那个攻击了时霄的兽人惊讶地望着时霄。

“哼!灵极爆!!”时霄低吼道。

瞬灵步顿时施展开来,直接闪身到那个兽人地背后。

轰!

时霄地灵极爆硬生生的打在了那兽人的背上,但没有造成任何一点伤害。一时间另一个粗壮的兽人伸手向时霄抓去,时霄来不及使用瞬灵步,抬起脚迎了上去。

嘭!

又是一声闷响,时霄的只感觉自己的脚生疼,但那俩兽人根本一点事情也没。

“擂鼓,让大首领快速支援!这人族应该是和诡兽族联合起来的!”那个兽人喊道。

咚咚咚!

很有节奏的鼓声响彻整个黑夜,大地逐渐颤抖了起来。

时霄没管那么多,汇聚灵气在手上直接朝着那俩个兽人攻击而去,一直以来时霄都是用的右手战斗,这左手一直没有习惯所以一直用绷带裹着,此时时霄也没管那么多直接用灵气将绷带冲碎,双手汇聚灵气冲了上去。

嘭!

“寒!”时霄一只手握拳打在了那个粗壮兽人的背后,只见另一只兽人的攻击直接被时霄抵挡,早在攻击的时候时霄就做好防御。那只握拳的手释放瞬间释放寒气,一次呼吸后,那粗壮的兽族背后凝结了一层白霜

“爆!”时霄吼道。

轰!

那粗壮的兽人直接被震飞,落在远处,咳出血渍。

“你们往后站站,这个小子我来对付,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一个厚重的声音从时霄身后传出。

“大哥!”那两个兽人一同喊道。

时霄转眼望去,那身影从树林里缓缓走了过来,赤裸的上半身上刻满疤痕,这些都是他光荣的战绩。

“妖兽大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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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的沙罗是那一代顶尖的存在,虽然在很多方面比不上那一些顶尖的天骄,可是诅咒之力横扫,甚至曾经有击杀同一代圣子的战绩。

诅咒之圣的名号,曾经是最恐怖的杀手的代表,只是在近千年的时间里面,这一个名字已经几乎不被人提及,甚至在五百年之前,就已经传出了这一位已经陨落的消息。

那是因为,在年轻的时候,沙罗可以依靠着自己的实力和气血来镇压诅咒的力量,可在生命不足的时候了,他已经不敢用这样的方法来镇压诅咒的力量了。

这五百年的时间里面,他实际上是将自己身上苦苦修炼出来的诅咒力量,散布在这一个小世界中间,可以说是用这种苟延残喘的形式活下来的。

这也是在和叶里交手的时候,他始终没有竭尽全力,就是不想要用自己本来就为数不多的生命,来和一个小家伙拼死一战。

而现在,面对这熟悉的黑色气流,沙罗只能是皱着眉头,手中的短枪猛然之间一荡,不管是黑白两色的气流还是那一丝黑色的气流,都被直接荡开。

而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叶里的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轻轻地说“看来我猜的没错,只是用这样的方法苟延残喘,很难受吧!”

在这说话之间,叶里的速度第一次彻底发挥出来,不去和短枪对抗,更不去沾染那一些黑气气流的力量,可每一次都能够准确地出现在让沙罗最难受的地方。

要是在气血足够的情况下,就算有点难度,可是压制叶里的速度还是很简单的,毕竟还有很多的手段能够压制,只是现在他的状态,根本就不允许他用那一些手段。

只是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沙罗的眼中还是闪过了一抹寒芒,根本就不去理会在一边骚扰的叶里,手中的短枪忽然之间飞出,落在了地上,而在他的手中一道符文快速地飞出。

随着这短枪的落下,空中所有的黑色气流汇聚,在他的面前化作了一片黑色的屏障,封锁了所有可能的力量。

或许这样的手段,依旧是需要消耗一定的力量,可是随着他的身上逐渐出现了一点伤势,他能够猜到,这样下去他绝对要死在这一个小家伙这种战斗方式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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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样做,也不敢保证自己就能够保全下来,可至少也是一次相对来说代价比较小的尝试,至少能够暂时改变现在的局势。

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的是,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叶里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虽然说依靠着这样手段能够耗到沙罗没有办法坚持,可是他现在的对手可不是沙罗一个人。

依靠着地势的力量,他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制住所有圣人王层次的强者,只是圣人王,那也是任何一个势力中间绝对的高层,仅仅是一个地势,能够暂时压制,却不可能长久的限制这一些人。

所以在沙罗全力出手的时候,叶里手中的长剑再一次汇聚,在和沙罗交手的时间里面,第一次动用了所有法则汇聚之后的力量。

这样的手段或许力量是最强的,却不一定是最适合的手段,这也是这百年的时间里面,叶里的习惯和之前最大的一个区别。

而现在,感受着这熟悉的力量,叶里的嘴角浮现了一抹笑意,手中的长剑直接落在了这一层黑色的屏障上面。

本来刚刚撑起防御的时候,长剑猛然之间爱破开了这一层防御,就算是这中间的诅咒力量,也没有在这长剑的面前掀起一丁点的浪花。

而在下一瞬间,叶里的身上一个黑色的漩涡猛然间浮现,所有的诅咒力量都被包裹在这漩涡中间,而叶里手中的长剑,已经来到了沙罗的面前。

面对这一柄带着交错的光芒的长剑,沙罗的心中第一次蒙上了死亡的阴霾,看着眼前的长剑,在这一瞬间他有一种自己似乎没有办法反抗的感觉。

而下一瞬间,叶里手中的长剑已经直接没入了他的身体里面,而那一些代表着诅咒力量的黑色气流,随着他的动作落在每一位圣人王的身上。

这一些力量,就算是叶里也不敢去亲自触碰,和沙罗交手的过程中间,他也一直都不敢让自己去真正接触诅咒的力量,可见这种力量对于诸多强者的威胁。

而在另一边,叶里手中的长剑终于是落在了沙罗的身上,只是在长剑进入的一瞬间,沙罗的脸上浮现了诡异的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有了几分诡异的感觉。

在自己花费了一定的代价撑起的屏障被撕开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没有机会了,他真的不应该在选择这样的手段,只是在这一瞬间,他也已经有了绝对。

只是在下一瞬间,沙罗的身上一道道诡异的血色符文忽然之间爱能浮现,仅仅是一瞬间,叶里手中的长剑上面,就已经布满了这一些血色符文。

而沙罗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轻轻地说“想不到,一个小家伙能够有这样的力量,只是想要让老头子死在你的手中,总得付出一点代价吧!”

只是看着这一幕的时候,叶里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在他的身上一股似乎是没有办法抵抗的吸力忽然之间传出,那一些血色的符文带着那一柄长剑直接没入了这黑洞中间。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沙罗也是微微一愣,他想过叶里的很多方法,可怎么都不能理解,叶里为什么会直接吞噬这中间的力量。

只是吞噬了那血色诅咒的力量,叶里的脸色却没有一丁点的波澜,却只是笑吟吟地说“一位大圣,也就这样吧,下一次天庭想要对叶某的弟子出手之前,希望可以考虑一下,你们又多少的分殿,能够让我一个个地光顾!”

在这说话之间,叶里的身体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冲向了其中的一位圣人王,那血色的符文是沙罗依靠着自己的生命化作的诅咒,接下来的他已经几乎没有力量了。

至于那一些血色诅咒的力量,依靠叶里自己还真的有点不好应付,毕竟那种东西,真的不是能够随意沾染的,只是叶里直接动用了星域之心的力量,将那诅咒全部吞噬,虽然需要一段时间来镇压这东西的力量,可至少现在,对于他的战斗力几乎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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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剩的黑鹰在雨夜中无声盘旋着,锐利的目光扫过整个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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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昀被她逗笑了。

“臭小子,骗你的。当时是被炸飞了,不过有人救了我,所以只是受到爆炸冲击而导致记忆丧失而已,并没有那么严重。

反倒是你姐夫,我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弄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啊,他虽然忘了自己,但是没有忘记你姐姐我这个大美人,现在是不是有种目光如炬没有看错人的感觉?”

凤殊又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姐,你别这样。看起来好别扭。”

凤昀一副受不了她的表情。

“你终于笑啦?老实说,我真的怕你对我没话可说,但却和君临无话不聊。”

凤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还是个单纯的孩子啊。虽然敏锐,可却心软得一塌糊涂,三言两语就卸下了心防。

“姐,我和姐夫感情好不好吗?阿圣和我有好几年都跟着姐夫,常常睡觉都是三个人一起睡的。”

“是是,我知道你们三个感情好。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炫耀你们亲如一家。”

“姐,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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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昀有些手足无措。

“开玩笑的,别这么紧张。我也很久没有见你了,你长多高了?”

“比姐夫要高一点。”

凤殊愣了愣,“那圣哲呢?”

“比三伯要高一点。”

凤昀似乎有些不甘心,“我以为我要比他高了,结果下一年他就又赶上来了,就这么紧追慢赶了几年,我就变得比他矮了。姐你不知道他有多开心,每次视频通讯他都要告诉我他的净身高是多少。”

凤殊眉眼弯弯,“他长高了你不是一样开心?我可是听说了,他有什么心事都和你说,就连爷爷都吃你的醋。”

凤昀蓦地就乐不可支。

“君爷爷总说我要是个女孩,肯定会将阿圣给拐跑了。”

“所以圣哲就真的这么听你的话?”

“嗯,他的确和我最亲。其他人使不动他,我的话他基本都会听。但老实说,有时候我也怕他啊,他虽然很少对我发脾气,可是真的发起脾气来,能和我闹别扭闹一个月,就是整整一个月都不和我说一句话,完无视我,让我天天都吃闭门羹。”

凤昀一脸怕怕的表情,“不管我怎么哄都没用,最后总得他自己缓解过来,才会若无其事地和我说话。幸亏这种事情不多,而且现在长大了,这种情况已经有七八年都没有发生过了,他长大之后脾气反而好了不少,真是谢天谢地。”

凤殊哭笑不得。

“看来他还真的脾气不小啊。”

“嗯,就连我喊他宝宝,他也要生气。小时候是很喜欢我叫他小名的,十岁之后就拒绝我这样称呼他了,每次我这么称呼他,他就装作没有听见。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告诉我他不喜欢我那样叫他,那一次闹别扭我愣是摸索了半年才明白原因出在哪里。”

凤昀神秘兮兮道,“姐,你一定猜不到原因。”

凤殊饶有兴致问道,“既然猜不到,就不要让我猜了。到底是因为什么?”

“当时班上有个小女孩喜欢他,所以总是会凑到我们身边来听我们谈话,无意之中让她知道了他的小名,有一次为了和他说话,情急之下当着班人的面叫了出来。”

凤昀估计是想到了当时的场景,哈哈大笑。

“被我知道后他气得去找小女孩谈判,让她以后永远都不能这样叫他。然后小女孩说除非他当她的男朋友,否则她以后见到他就要叫他‘宝宝。”

凤殊也“噗嗤”一声笑了。

“后来呢?”

“他不肯答应她,所以后来就被她一路叫宝宝叫到了大学。以前同班的人都知道缘由,但不清楚事情起因的后来才结识的同学,个个都以为他就是她的男朋友。”

凤昀忍俊不禁道,“二伯很喜欢她,有一次她来家里玩,刚好被他碰到了,还起哄让她喊二伯。结果她还真的照做了,然后她在君家也人尽皆知是小少爷的女朋友。

阿圣气得要揍她,偏偏她实力也很好,回回都是一副想要打架那她随时奉陪的样子,然后两个人就真的往死里打架打了好几十场。阿圣被她咬破过嘴唇,打折过四肢,她呢,被阿圣弄断过鼻梁骨,肋骨,最后一次她弄瞎了他的右眼,他则弄断了她的脊梁骨。”

凤殊皱眉,“爷爷他们没有人出面阻止?”

“一开始都觉得是闹着玩,长辈们其实都很喜欢她,觉得她是阿圣很好的玩伴,所以任由他和她打打闹闹的。因为自从她出现之后,阿圣就变得活泼了不少,尤其是被她激怒气炸之后,他就变成了喷火龙,精力旺盛得恨不得炸掉一个星球。”

凤昀又忍不住笑,“总之是看着他的反应就觉得有趣,不知不觉之间就变成那样了。他们打不打架自然都有人在暗中守着,可是估计君家人都心太大,只要不死人,那程度激烈一些也无所谓。

总之最后一次打架后,那女孩子就像是突然醒悟了一样,完不理会他了,在任何场合见到阿圣要么直接无视,要么万不得已就直接称呼他大名,然后尽快溜走。阿圣情绪低落了大半年,那大半年我可是度日如年啊。”

凤殊第一时间没有问题后续如何,而是询问女孩的脊梁骨恢复了没有。

“当然恢复了。君家不单只帮她治好了,而且三伯亲自到女孩的家里去道歉了,还表态说以后女孩如果因为此事身体有任何后遗症,君家都会为此负责。

不过女孩倒是硬气,说好了就是好了,哪来什么后遗症,要是觉得她没好,那就继续给她治,如果认为她已经好了,那这事就到此为止,谁都不要再提。

她是独生女,在家里算得上是一言九鼎。父母倒是有那么一些势力和野心,可因为是普通人,见识不光,实力不够,所以也拿她没办法,事情就这么了了。

最后一场打架是发生在学校的,因为从一开始就是她喊他宝宝,并且先行弄瞎了他的右眼,所以大家都知道不能完怪罪于阿圣,事情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名誉损失。可是因为他行为过火,三伯得空后就将他带到了前线,将他丢到了虫堆里去。”

凤殊松了一口气。

“该给的教训就是要给,他要是以为可以随意弄断一个女孩的脊梁骨还身而退毫无惩罚的话,那也太不男人了。”

凤昀忍不住笑了出声。

“二伯也是这么说的。阿圣从前线回来后,二伯又揍了他一顿,而且,这一次是直接揍断了阿圣的所有肋骨,还得意洋洋地跑到女孩家去谢罪,说替她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地报仇雪恨了。”

凤殊抿唇,有种想要立刻揍扁君睿的冲动。

“这事可千万别告诉姐夫,姐夫要是知道了,肯定回头就将二伯身的骨头都捏碎了。”凤昀现在才想起来担心,“君爷爷已经教训过二伯了,反正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二伯从书房出来后就垂头丧气。”

“你怎么不叫他阿哲,反而叫他阿圣?”

凤殊心想要等再和君睿碰面,她一定要让他吃点苦头,现在这事暂时记在账上。

“都有,阿圣,阿哲,圣哲,只是现在更习惯了叫他阿圣。反正只要不叫他宝宝,叫什么他都乐意。”

凤昀又想要笑。

“那个女孩子现在和阿圣还有联系吗?”

“他们是同学,应该会有一些联系。只是现在都很少会在同一个星球,见面的机会几乎没有。阿圣脸皮薄,以前一直都是那女孩主动往他眼前凑,后来人家不来了,他也拉不下脸去迁就对方,时机一错过,现在就更加没可能了。

老实说,姐,那女孩是真的不错。

她父母比较小家子气,可普通人都是挣扎着过日子的,从小就没有资源培养孩子,他们能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培养成这么好,已经算是很不错的父母了。要是爸爸妈妈还在,肯定也会很喜欢她。”

“她姓什么?”

应该不会姓梅吧?凤殊心里掠过了一丝阴影。

“姓屠。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屠隆元帅的旁系小孩,后来才发现不是。”

“屠什么?”

“屠樊。”

凤昀有点无奈,“她爸姓屠,她妈姓樊,两个人都不是那种仔细耐心的性格。据说女儿生下来时他们正处于吵架期,为了省事起见,她爸爸直接就给她取了这么一个可以避免父母吵架加剧的名字。

因为这两个字比较少人使用,姓还好,有屠元帅在,所以基本都认识,但‘樊’字也属于非常罕见的姓氏,以至于没几个人认得出她的名到底是哪一个字。

而且一直以来都有不少人误以为她是屠元帅的亲戚,大部分人都叫她小屠,阿屠,甚至屠屠,少数熟悉又亲近的人才会喊她名屠樊,或者小樊,阿樊,樊樊。”

凤殊心里掠过了一丝怪异感。

“你外甥叫她什么?”

“阿圣?”

凤昀愣了愣,居然拧眉想了好半晌,“姐你不问我还真的没有想过,他好像从来没有叫过她名字,大多数时候都不理她,恼火了就是二话不说揍人。我不记得听到过阿圣叫她,主动打招呼是肯定没有的,被动的话,也好像没有。”

凤殊眼角抽抽。

“在学校他们从来就没有一起合作过?我记得有些训练是必须以小组方式进行的。”

“有是有。可阿圣从来不主动和她说话,有好多年他在学校都不怎么爱说话,不熟悉的人一开始都以为他是个哑巴,或者是个高傲自命不凡的讨人厌的家伙。我还很担心他会一直这样,每次有空都会跑去找他。大学开始他交到了几个朋友,偶尔会一起吃饭一起训练。

屠樊是唯一一个以他的同学身份到我们君家来做客的人。”

凤殊突然就对那个女孩子产生了一丝探究的欲

望。

“你现在已经和三哥汇合了?”

“嗯。等三伯的事情安排好了,我们就回去。姐,你这一次说什么都要等到我们回家啊,要不然阿圣真的会失望的。要不是三伯不允许我们自己回去,我们早就回到天极星了。”

凤昀一说起这事就开始担心她会再次失踪。

“不会。我们没那么快离开,现在君临和我都有事在外面,可能我们会同时再回到天极星也不一定。”

“什么事?”

他紧张起来,“你们都不在家吗?”

凤殊莞尔,他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君临跟着你君爷爷,我呢,和萧爷爷在一起。长辈们说要带我们出去见见人,因为都失踪这么多年,现在回来了,到各位元帅家做做客。萧大哥也和我们一起,他这一次算是‘死而复生’,当年他一直都备受各家长辈们的宠爱,回来了都不去拜访他们也说不过去。”

“噢哦,我还以为是有什么别的事情。那就好。你们快去快回啊。三伯说了我们应该会很快就可以回去的。”

“好。我们拜访完了就会回去。圣哲现在没有和你在一起?”

“没有。他应该在训练室。要我去找他吗?”

“不用。我直接打给他就好。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见面再详聊。”

“好吧。姐姐你一定要等我们。”

“好。”

尽管依依不舍,凤昀还是主动挂断了通讯。

凤殊并没有直接联系凤圣哲,反而是打给了丛欣。

“四嫂。”

会这么称呼她,显然丛欣是接受了她的建议。

“你知道屠樊这个女孩子吗?”

“知道。一家人都是天极星公民,她从小学开始一直和圣哲同班,直到大学毕业。和君家人关系都不错,爷爷他们都拿她当是圣哲的小伙伴看待。”

这说明丛欣果然是很关心凤圣哲的。

凤殊点了点头,“这些我知道。刚刚和凤昀通讯了,他跟我说最后一次打架后,他们双方就没有再见过面了,你知道后续情况吗?”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只知道圣哲和屠樊从小就被周围人看成是一对,屠樊好像很喜欢他,虽然圣哲总是对人爱理不理的,可除了凤昀之外,他只和屠樊是从小打架打到大的关系。”

据她了解,除了屠樊,凤圣哲从来没有和其他任何女生打过架,不管是在公开场合还是私底场合,一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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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凤到底是何时失踪的,其实还真的说不好。失踪之前有没有去看过她们母女俩,如果他们夫妇俩不说,家族的人完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

考虑到越清作为一个母亲的立场,应该说,这样的猜测极有可能的就是事实真相。

梦梦的话虽然不能完说服凤殊,但在事实面前未尝不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怎么,又想立刻去找儿子了?我告诉你,你跟鸿蒙可是结契了,可是直到现在,都没有尽到一个伙伴的职责,可以说,你一点都没有照顾到它。我也不要求你完的照顾它到成年期,只要这一百年,你能够以鸿蒙为重,先关照它的需求,以后你就算不看它一眼,我也不会埋怨你。

出了什么事情我都会看着办,反正从一开始我就打算一直带着它,直到它成年为止都要保证它的安。我从来没有打算要依靠人类去养鸿蒙。你是自找麻烦,既然结契了,就得负责任。

你儿子好歹还有君临看着,就算君临一时没在家,也有整个君家守着护着,家人多得是,不差一个两个的,鸿蒙可不一样。”

它絮絮叨叨地强调,她一定要先紧着鸿蒙,其次才能考虑别的什么人,凤殊啼笑皆非。

“梦梦,说话要公正。人类幼生期可比你们要脆弱多了,对父母的依赖也要强得多。你自己也会说,从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谁,但是你看,没有父母的照顾,你们依旧平安地度过了这么多年,而且还长得这么好,身体健壮,心情也愉快。

人类比你想象的要脆弱很多。我自己小时候虽然没有被怎么打过骂过,但是非常时期也饿过,日常生活更多的也是练武练武练武,背书背书背书,剩余的便是与父母手足相对无言。生理上,我是健健康康的长大了,心理上,我却孱弱得很,总是质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出生,不应该活下来。

我没有从父母那里得到肯定,得到‘我的出生与存在是理所当然的,是值得祝福的,是受人欢迎的’这种笃定。所以后来哪怕师傅跟大师兄都对我很好,我偶尔还是会觉得自己不快乐,觉得自己很委屈,有种冤枉的无助感。

虽然长大成人之后这样的心境很少会再次浮现,可是潜意识里,我总觉得双生弟弟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即便是如今,已然隔世的如今,我想起上一世的事情,也还是这么想,弟弟是我害死的。”

“你是想太多了。以前是小,现在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还会这样想?只能说你太弱了,如果本领强了,能够让你的家族把你当男儿看,你就是家族的顶梁柱,他们只有欢天喜地的份,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一直把你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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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梦梦作为兽类,不太可能理解人类的心理历程,但是她还是想要一吐为快。

“嗯,对于那个弟弟,我是真的无法放下。理智上我知道自己是无辜的,就算当年我出生时当真是挡了他的路,可是我也不过是一个胎儿,那时候能懂什么?凭着本能行动罢了。母亲在那个时候,也是凭着本能努力地想要把孩子平安地生下来。所以说到底,谁都没有错。

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那个时代,对于家族,对于女人,最为根本的就是必须有能够继承香火的男丁。那个弟弟是我娘怀上的唯一一个男丁,可是却死了。我这个双生女儿,却活了。不管是谁,都会认为是我挡了弟弟的路。如果当初我娘只怀了他一个,肯定会平平安安地就把他生下来了。

那样的话,我爹后继有人,凤家也不会没有任何一个男丁可以继续上战场,保家卫国,同时也光宗耀祖。”

凤殊目光迷离,像是透过黑雾看向极遥远的时空。

“我弟是时运不济。有人说就是因为被我这个双生姐姐给抢了气运。”

梦梦嗤之以鼻,“气运哪里是这么容易夺取的?别说当初你们俩只是什么都不懂的胎儿,就算什么都懂,你们俩也不过是半斤八两,在娘胎里能做什么?非得说谁抢了谁,只能说是母体选择了要你活,是上天认定了你才更适宜生存,所以才会在气运上更加地偏向你,让你活。”

“老天爷吗?不可能的。”

凤殊摇头,“我凤家世代忠良,但凡是男丁,只要不是自幼身体不行的,都会从小练武。十几岁时便会直接被族长丢到战场上去摸爬滚打,本领差不多的时候,就会从小兵做起,直到带兵打仗,一生当中,普遍都会在战场上耗费二三十年的光阴。

身体强悍本领也高的,在战争频繁无法及时退下来的祖先,最长的曾经大半生都活在战场上,十几岁去,还是个生龙活虎的少年,七十几岁回来,却是一抹土,或是几截残肢断臂。

凤家能够绵延那么多代,依旧屹立不倒,气运也算是强盛的。如果真的有神,老天爷就不会让我们凤家断了香火。不求多,一个男丁总该给的。”

“你这人也太迷信了。世上当然没有什么神神鬼鬼的,不过能人异士肯定多得是。凤家气运强盛,不代表着就一定会代代出男丁。

在我们兽族,雄性跟雌性虽然时常会有高低之争,可是在强者的世界,从来不会用性别来区分。

气运的强盛也是一样的。你自己强,气运自然强,你自己本事不够,气运自然就会弱于别人。老天爷才不会管你是雄性还是雌性,你强就是强,他弱他就是弱,你活他死,是从一开始就决定了的。你先天就比他强,后天的话,肯定也是你吸收营养更快速,所以越长越好,生机越旺,他比不过你,后来自己也没有能够顺利地脱离母体,那是他自己的问题,是你那一世的母亲的问题,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梦梦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溜进她的识海就不出来了,沉默是金。

凤殊只是闭了闭眼,心中默默地又喊了一声。

凤昀。

弟弟。

比儿子更让她百感交集的存在。